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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和邓大姐的感情
发布时间: 2017/02/15 ?? 阅读:919

周总理和邓大姐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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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花厅工作的时间长了,赵炜对周总理和邓大姐的了解也更多。让她尤为感动的是,虽然位居国家最高层领导人行列,但周总理在情感方面所表现出的细微却令人惊叹,这在他对邓大姐的关心上体现得尤为突出。

  周总理习惯挑灯夜战,邓大姐身体不太好,基本上是同常人一样工作生活。由于作息时间不一致,周总理和邓大姐经常一天到晚见不上面,早饭和晚饭更是很少在一起吃。但即使工作再忙,周总理也要尽量设法抽时间和邓大姐凑在一起吃顿午饭,就是实在没时间一起吃饭了,两人也要在西花厅的前院散散步,聊上几句家常。
  平时,周总理从外面回来,最习惯的一句问话就是:大姐在干什么呢?”――周总理同别人提起自己的妻子时也是尊称她为大姐,只有他们夫妻间对话时才亲切地叫她小超。如果邓大姐没睡,他一般都要过去和她打个招呼,时间充裕了还会坐下聊几句。有时,周总理回来晚了,邓大姐已经睡下,这时他走路、说话的声音都会放得很轻,他是怕吵了大姐。
  邓大姐身体不好,每次她生病周总理都非常关心,及时找医生护士了解病情,还总要抽出时间去看望安慰。有一天晚上,邓大姐吃了安眠药后就去卫生间洗漱,没想到那天药劲上来得很快,她一下昏过去了,护士叫了好多声也没叫醒。那天恰好周总理没出去,他闻讯从办公室跑过来,俯身在邓大姐床前连声呼唤:小超,小超,小超!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好在那次邓大姐昏睡了一阵后就醒过来了,周总理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周总理对邓大姐的关心还表现在一些细微之处,有一件事至今我还记忆犹新。那是1962年,邓大姐因子宫囊肿入了院,医生说得做手术,周总理就认真地向医生询问手术方案,一直到确认万无一失后才放心地签了字。
  邓大姐手术后的那些日子,日理万机的周总理每天都要抽空去医院看看,那怕是去机场接外宾前或者开完会能在邓大姐的病房里坐上一小会儿;有时,实在抽不出身了,周总理也一定要托人打电话问候一下邓大姐当天的病情,这样的情况一直坚持了很多天。
  有一天,我正值班,我们几个年轻人看到周总理踱步到值班室门口,盯着门前的高台阶若有所思。
  总理,有什么事吗?我连忙出去问。
  大姐快出院了,周总理说。
  真的?那太好了。我高兴极了。
  虽然可以出院了,但大姐的身体还很弱,这么高的台阶迈上迈下她的伤口恐怕受不了。总理想想又接着说:哎,能不能请你们帮助一下大姐,实在不行就把她抬过去。
  没问题,总理,这事您就放心吧。我们向周总理保证。

  那就谢谢大家了。周总理高兴地说,好像了却一块心病。
  后来,我们准备了一把藤椅。邓大姐出院那天,车子把她一直拉到值班室门,我们搬出藤椅,两个小伙子抬着邓大姐就过了高台阶,当时周总理在旁边一直连声向大家表示感谢。
  曾经有人问过我,难道周总理和邓大姐在这么多年的共同生活中就没发生过一点矛盾?细细想起来,周总理和邓大姐之间也有过小小不言的矛盾,后来邓大姐告诉我,他们的矛盾有政治上的,也有生活上的。但是,就我在西花厅和周总理与邓大姐的接触,20多年来从未听到过他们有只言片语的争吵,只见他们两人有过一次动气,可见周总理和邓大姐都是很善于解决双方之间矛盾的。
???
周总理和邓大姐动气那次是在1973的冬天,那时我已经是邓大姐的秘书,但同时又在总理值班室,和他们两人的工作生活接触都很多。那天,我吃完晚饭照例走进客厅陪邓大姐说会儿话,到门口时正遇上周总理往外走,他的表情很严肃,能感觉出那股尽量压抑的气恼。见到我,周总理只说了一句话:赵炜,你在这儿陪陪大姐,安慰她一下。说完就往外走,他要去开会。我当时不知道周总理和邓大姐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周总理那副生气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毛,就忐忑不安地进了客厅。
  客厅里,邓大姐正在饭桌前手扶着椅子呆呆地站着,也是一副十分生气的表情,看来她和周总理是因为某件事真的动了气。我没敢,也不想问邓大姐是因为什么生气,只是悄悄地走到她身边。大姐,别生气了,坐下歇会儿,咱俩聊聊天吧。我轻声地劝她。看到我来了,邓大姐生气的表情有所松弛,我们就坐下来,邓大姐坐在桌子东边,我坐在西边,慢慢聊起天来。为了缓解邓大姐的情绪,那天晚上,我请她讲讲她早年同她妈妈一起的情况,没一会儿,她的情绪就完全稳定下来。

第二天,我再见到周总理和邓大姐的时候,看到他们两个都很坦然,说话举止与平常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感觉不出他们昨晚有过生气的痕迹。我一直也不知道那次周总理和邓大姐相互生气的起因是什么,但从那以后,我再没见到他们两人动过气。
  说起来,周总理和邓大姐的感情算是很深的,两人又都是身居高位的领导人,但周总理这个人公是公私是私分得很清楚。比如,平时他和邓大姐的聊天范围很广,从一般老百姓关心的国家大事、谈书评剧到熟人朋友、家常话题无不涉及,但却从不会谈到一些没公开的机密事件,尤其是那些周总理认为邓大姐不该知道的事情。很多重要的事情,周总理可以和有关秘书谈,但是却决不会对邓大姐说。记得在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几年之后,我有一次和邓大姐又聊起这件事,说周总理的保密工作做得真好,邓大姐说,嗨,那算什么,当年南昌起义时生离死别他走前都没跟我露出一个字儿。
  据邓大姐回忆:“1921年恩来是党中央书记,中央决定派他去领导南昌起义时,他甚至一直都有没告诉我要走的事儿。直到719日吃晚饭前,他才对我说了一句:今晚要动身去九江。去九江干啥,什么时候回来?他没讲,我也没问,我那时也习惯离别了。走前,恩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当然知道这次行动的性质,在那样的白色恐怖岁月里,每次生离都意味着可能就是死别呀。
  还有一次,邓大姐在填表,她一边填一边同我说:当年我和恩来入党的时间不同,又不在一个地方工作,我们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间入党的,这在当时的纪律中是不能说的事儿。那时候,在我们相互通信中从来没提起过这些事儿,只是谈自己谈朋友谈革命理想,直到恩来回国后经过组织的沟通,我们彼此才知道大家都是党员了。说完这些,邓大姐看看我,她可能觉得我的表情很诧异,就补充说:唉,我这样说你也许根本不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作为党员,我们始终遵守着党的教导:不应该说的事儿不要说;不应该问的事儿不要问;不应该看的文件不要看,这是党的利益的需要,我们几十年来都是这样做的。我本来就是做机要工作出身,当然懂得保密的重要性,听邓大姐讲起她和周总理之间的保密往事,对自己工作性质的理解就更深了。

  在我的记忆里,只有一次是邓大姐主动向周总理提出问题。
  那是文革初期的事,当时大街上各种各样的大字报很多,小道消息满天飞,我们工作人员有时上街看看听听,回来就把听到的和看到的告诉邓大姐。有一次,周总理出去开会一天一夜没回家,没等他回来,街上的小道消息已经透露了会议的内容,我当时听到就告诉了邓大姐。等周总理回来,邓大姐问他有没有这回事,周总理马上反问:你怎么知道这事?听谁说的?邓大姐开着玩笑说,你参加会议,有你的渠道;我联系群众,有我的渠道,我有义务情报员。周总理听了,知道是会议消息已经传到社会上,他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和邓大姐对视一笑这事就算过去了。
  邓大姐对周总理的照顾也是很细心的。平常周总理工作忙,两人见面的时间短,大姐就尽量想别的办法和周总理沟通,同时让周总理能够接受她的关爱。邓大姐照顾周总理采取的方式有三种:打电话给周总理督促他休息或者让卫士提醒,再不就是自己写个条子催——这方式在两个同居一室的夫妻之间不能不说是件很有趣的事儿。
  平时,邓大姐对周总理零打碎敲写的条子也不少,当时我们见惯了,也没有当成重要资料保存,因此,现在只有茂峰还留着几张邓大姐催总理休息的条子,我手里现在只留着两封邓大姐给周总理的信。
  邓大姐的第一封信写于1962年元旦,用的是打油诗体裁,那段打油诗是这样写的:
???
对恩来的建议
  工作活动,定额定量;睡觉提前,改进质量;早餐适增,维持体力;
  坚持运动,增强体质;定量饮酒,坚守有益;掌握规律,严防发病;
  紧松兼顾,劳逸结合;保护健康,持续工作;时代任务,需要负担;
  衷心建议,切忘采纳;恩来努力,颖超书赠。

  第二封信是1967227日邓大姐给周总理提的书面意见,这份意见书开始是她自己写的,后来写累了就口述让我记下来,信中说:
  恩来,关于你身体的健康,你可能坚持工作,为党工作得更多、更好、更久一些。由于你年岁增长,身体力行情况出现变化——主要器官出现了显着的症状——又由于党内外很多关心你的人嘱托,再由于我对党对革命和对你的责任,我年复一年的,对你的生活照顾,健康的维护是有增无已,可说做到无微不至的关怀。对你的思想上、政治上、工作上,近几年比过去尤加关切。只要有机会,就我力所能及,我向你提意见。我这样做,为的是我死在你之先时,我对得起党、对得起人民,对得起你,对得起自己。如果,我死在你之后,也不至于感到抱憾或遗憾。你是否也需要从党的利益和需要出发,对你身体的变化加以应有的重视和维护。
  在被动的前提下,力争运用最低的主动性,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的。问题是在于你没有主动的有意识去做。就以你对工作的安排和为了工作而稍休息的可能,有时是可掺点主动的,有短暂可能的。对此,我不只一次常从旁给你提意见,有时,你接受了,也有时加以拒绝,甚至引起你反感。致使你仅有的短暂一点点主动性也从而丧失掉。如有不妥和不同意之处,希望见告。
(注:原信如此,未做任何标点及文字修改。)
  信写好后,邓大姐让我将信送到了周总理的办公桌上,谁料第二天就收到了周总理的回复。周总理写的字条说颖超:你的信,我一回来就读了。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定把它当作良药,接受你的忠告。信的右下角,周总理还端端正正地签上了周恩来三个大字,落款日期是1967227日。
  在缺少家庭生活的繁忙工作中,周总理和邓大姐这对老夫妻,就是用这种两室飞鸿的独特方式相互表达着关心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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